*叫夜羽就好啦//
*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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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雙花,偶爾有些日常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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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貓的報恩 上

*某天問孫總說,哥們你想吃肉還是純愛啊,大哥回我說純愛,……您???(黑人問號(沒禮貌
*貓咪自己搭公車出去玩的梗來自這裡



  今天清早便下起了雨。雨絲細密,潤物無聲,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要是輕忽了,不留神就能濕了半邊肩膀。張佳樂只慶幸公司分派給他的公寓離公交站不過十分鐘路程,要不他家裡半把傘沒有,路上也沒有便利店,只能靠防水夾克擋雨。要是路程再遠一些,他大概就要以狼狽不堪的狀態到分公司報到了。

  從車站搭乘公交車到分公司大約要四十分鐘,而這條路線的公交一小時一班,七點的班次要趕上八點打卡是綽綽有餘了。張佳樂一路小跑到公交站,一大清早還下著雨,又加上線路和學區、市中心寫字樓等路線徹底錯開,整個候車亭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人。張佳樂打了個寒顫,脫下外套甩去上頭的水珠,隨即聽到腳邊傳來幾聲貓咪惱怒的叫聲。張佳樂低頭一看,是一隻漂亮的狸花,體態嬌小但勻稱,毛皮光澤油亮,戴著漂亮他項圈,看上去被主人照顧得很好。大概是貪玩的貓咪溜出門散步了。張佳樂蹲下來討好地把指背湊過去給狸花嗅聞,「嗨,我可以摸嗎?」貓咪先是甩去被濺上的水珠,之後拿鼻尖蹭了蹭張佳樂的手,細細喵一聲。

  「真不好意思啊,剛剛沒注意到你。」張佳樂得到許可,拿指尖揉揉貓咪的腦袋,接著搔搔她耳後。「你一個人跑出來玩嗎?嗯?」

  小狸花意外地親人,在他手下磨蹭打滾,張佳樂索性把貓抱上膝蓋玩。不一會公交便來了,張佳樂和他道別,把小狸花放在長椅上轉身上車,卻意外瞥見貓咪跟著竄上車來。

  貓也會搭公交嗎?張佳樂一時有些懵,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先聽司機大叔非常熟稔地呼喚他腳邊的小狸花:花花今天也來搭車啊。

  名字非常簡單粗暴的花花高昂地喵了聲。

  也?張佳樂一頭霧水。或許是他的錯愕太過明顯,司機大叔熱心向這個新面孔介紹常客。原來花花的主人就住在這附近,小狸花獨自在家似乎太過無聊,常常趁著主人上班坐公交到處遛達,玩夠了再自己坐車回去。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貓走丟了,按照項圈上的聯絡方式通報主人,後來對經常隻身出來探險的貓咪見怪不怪,碰上飯點還有人會帶著罐頭點心投餵這隻小狸花。

  「還挺厲害的啊。」張佳樂笑:「豈不是大部分的司機都認得她?」

  「可不是。」司機大叔在停紅燈的間隙拆開寵物零食,一邊呼喚小狸花:來吃點心!

  花花撒腿就奔過去。


  第一天交接上班不熟悉業務,張佳樂好一陣手忙腳亂,回過神已經快八點半了,末班車是九點,他粗略估算了下,還來得及去寫字樓下的便利店帶點宵夜回去。

  張佳樂提著關東煮壓線趕到候車亭,隱約看見一團東西窩在長椅上,他遲疑地叫了聲花花,就見那個小團子一下子舒展開來,衝著他咪嗚咪嗚叫。

  「這麼晚了還沒回去啊?」張佳樂把食物湊到他面前晃呀晃。「吃飯沒有?」

  花花甩甩尾巴。

  老實說張佳樂不過隨口一問,真要餵食還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一個不小心吃壞了怎麼辦?最後他徒手把水煮蛋剝了,燙得他直摸耳垂。這個總安全吧?張佳樂嘀咕,花花埋首在他掌心裡,連碎屑都舔得一乾二淨,隨後小狸花抬頭,頂了頂他的手。

  「還要嗎?」張佳樂伸手把花花抱起來,沒有被拒絕,然而他卻說:「不行,你回家再吃吧。」

  花花拿尾巴往他手臂上抽了一下。

  簡直要成精了。張佳樂笑,還想再逗她玩會,餘光掃見公交飛快駛近,連忙伸手攔下,抱著花花跳上去。有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子看見張佳樂懷裡的貓,從包裡掏出一個罐頭,喚道:花花,來吃罐罐。

  小狸花二話不說就從張佳樂懷裡跳出去,幾下就蹦到女孩子腿上,來回踱步,甜蜜地發出呼嚕聲,再也不看張佳樂一眼。

  這個小沒良心的吃貨。張佳樂心想。有本事把水煮蛋給我吐回來!


  整體而言,在分公司上班還是很愉快的,除了隔壁的美術設計真是要逼死人這點。

  張佳樂在總公司也算是一把手了,手底下做過的遊戲兩隻手數不過來,因而被派過來支援一個上頭很看中的新的遊戲項目。本來張佳樂以為這就和他以前經手的差不多,沒想到第一次開會美術設計就先和大家預告他的魔鬼標準,張佳樂一開始不以為意,後來開工了才知道這人有多喪心病狂,一言不合看到哪個畫面或模組不滿意就直接電話打過來,從此張佳樂一聽到開會就頭痛,一看到號碼就胃痛。每天都靠花花撒潑賣萌給他回血回藍。然而花花搭車散步的時間和路線並不是固定的。有一回張佳樂下班回家碰見花花半路上車,也有一次他上班不小心睡過站時,跟著他一起上車的小狸花窩在他腿邊呼呼大睡,似乎還沒打算下車。於是張佳樂學聰明了,和這班公交的常客們一樣身上身上常備著零食罐頭,小吃貨的心太善變了,只能先搶先贏。

  不知不覺張佳樂也慢慢融入新地方的生活,還意外認識許多人,貓咪的魅力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不過我一次都沒見過那個主人。」某天張佳樂和同事吐槽:「不是說之前以為是走失了嗎,司機打電話過去,那傢伙只說:『哦,沒事,放他在公園那站下車吧,我在那附近。』搞半天連長啥樣都沒見到。」

  「他也太放心了吧?」同事大惑不解,「而且那隻貓知道人家讓他在哪裡下車?」

  天知道。張佳樂說,同時他的手機無聲震動起來,八成又是隔壁強迫症的美術設計。再次被遙控的工程師心情大壞,隨口答了句:「說不定人家成精了。」

  花花到底成沒成精不知道,張佳樂只知道大晚上的,一個人在只剩一顆快壞掉的燈泡的車站等車時,被一個濕乎乎毛絨絨的東西蹭在腳上的感覺實在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他壓抑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喊叫,低頭一看,驚悚地發現露在七分褲外的小腿上赫然一道血跡,而讓他沾上血痕的傢伙坐在一旁,可憐兮兮地細聲叫著。

  「你怎麼搞成這樣?和人……和貓打架了?」張佳樂嚇壞了,車也不等了,抱起花花用app叫了車趕緊往最近的動物醫院開。一路上小狸花都乖乖的,只在醫生要把他抱離張佳樂懷抱時抗拒地伸爪扒在張佳樂的衣服上,隨即被張佳樂用一個摸摸給安撫下來。

  「花花乖啊。」張佳樂看花花扒著他瑟瑟發抖,越瞧越覺得可憐,低頭親親他。「給你買罐頭吃。」

  花花抖了一下鬍子。

  「兩個罐頭。」

  花花立刻把爪子鬆開。張佳樂簡直哭笑不得。

  等待期間張佳樂照著花花項圈上刻的電話號碼撥過去。他其實有些生氣,怎麼有人放著自家的貓在外頭亂跑還一點都不在意的,但轉頭又想,貓咪如果想逃跑的話栓得再牢也沒用,估計對方也捨不得把花花鎖在籠子裡。

  焦慮時的等待總是特別漫長,張佳樂思維已經不曉得發散到哪裡去了,這才聽到對面含糊不清的一聲喂,手機似乎離那人有些遠,車內廣播的聲音都比人聲還要清晰。張佳樂回過神,慢了半拍:「啊、那個……」

  『花花?』

  這回聲音稍大了些,但還是不太清楚。第一時間張佳樂的念頭是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之後才是這個人怎麼還能這麼淡定,於是他提高音量:「花花受傷了!我現在在動物醫院!」

  電話那頭猛地傳來一陣煞車聲。

  『我現在馬上過去。』花花的主人說:『能把地址發給我嗎?』

  張佳樂把地址用簡訊傳給對方,對方只回了一個嗯,連聲謝都沒有,跩得要命,偏偏這種態度也讓張佳樂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奇怪,到底是……?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花花的主人到底是從哪裡趕過來,總之張佳樂在對方幾乎以破門而入的氣勢衝進來時反射性瞄了下手錶,不到十分鐘。之後他定睛一瞧那人模樣,立刻瞠大眼睛叫道:「我操你不是那個——」超難搞的美術設計嗎!後半句話被他即時截斷吞回腹中。

  「張佳樂。」對方倒是先喊出他的名字。「謝謝你送花花過來。」

  「不、不客氣……。」預料外的道謝讓張佳樂有些吶吶地。「那啥,孫哲平,你號碼怎麼不一樣?」

  「平常那是上班用的,這是我私人的。」孫哲平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你經常碰到花花?我以為你是最近才來我們公司上班的。」

  「也不算吧。就偶爾搭公交的時候會逗他玩一會。」

  張佳樂壓根沒發現自己隨著孫哲平拋出來的問題越說越多,還是醫生把花花抱出來才中斷兩人的對話。花花見到孫哲平很高興的樣子,埋頭在孫哲平懷裡蹭,張佳樂被晾在一旁,還來不及吃味,繳清帳款的孫哲平就把花花塞進他懷裡,連人帶貓一起提上車。直到開出去老遠張佳樂猛然驚覺似乎哪裡不對。「不是,這是要去哪呢?」

  孫哲平理所當然。「回家啊。」

  「你瞎開啊!知道我家在哪嗎!」

  讓我猜猜。孫哲平笑:「12號8樓。」

  張佳樂簡直驚呆了。這傢伙該不會也是某某精變的吧?孫哲平把他的反應全看在眼裡,努力憋著笑容,傻乎乎的,被套話了都不知道。

  「你住我樓上。」孫哲平大發慈悲解救一臉懵的張佳樂:「我們還搭過同一班電梯呢。不過那時候你八成還不認得我。」

  「……你很行啊。這樣都記得住。」半個人臉辨識障礙患者表示要不是孫哲平太難搞,他壓根記不住他是什麼模樣。

  「你特徵很明顯啊,幹我們這行認人都很快的。」

  「哇這麼厲害?」

  「沒,我瞎扯的。」

  此時花花配合地嗚咪一聲。

  ──這種!特別!想要!打人的!心情!是!什麼呢!
  張佳樂洩憤似地搓揉小狸花的腦袋。










*原本是要一口氣寫完的,為了這個我還提早開工!!!但是……途中……沉迷於各種SIM4的MOD當中……我想這就是所謂的玩物喪志吧!!!呀!!!(孫:出來說清楚
*然而只要是CC的MOD沒有一個有成功,好氣哦,我只是想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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