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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聽見熟透了的芒果墜落的聲音 01

*好久沒寫文幫自己設下的21日復健(但不小心寫太長了所以會有很多循環XDDDDD)原本都是散落在噗浪上的,寫了一陣子打算慢慢開始整理成好讀版
*一周目Day1-6
*原作向流水帳,私設滿滿,因為是復健所以內容會比較隨心所欲XD
*可能有很多BUG請小力輕拍QQ



  孫哲平傳了張照片給他,是一顆黃中泛青的芒果。教室的冷氣壞了,張佳樂握著手機,整個人浸在燠熱的空氣裡,憑空都能在舌尖上嚐到被芒果那幾乎不存在的酸味提出來的蓬勃香甜。他咽了口唾沫,扔了怒氣沖沖的表情包給孫哲平。『你怎麼背著我偷吃!』

  『自己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孫哲平這樣回他。

  百花俱樂部前的馬路邊種了長長一排芒果樹,每逢夏季就會有熟透的芒果砸在路面——或是來往行人和行車的頭上。幸好俱樂部這一帶不是鬧區,路經的人車並不多,大部分的果子也都乖乖把自己摔在路邊,偶爾會有人算準了時間,提著有著長長竿子的撈網,笑嘻嘻在樹下打芒果。

  芒果八成是這樣來的。張佳樂始終搞不明白用芒果樹當行道樹的設定,但這不妨礙他嫉妒彷彿臉上寫了悠悠哉哉四個大字的孫哲平。學期快進入尾聲,孫哲平早早辦了休學進俱樂部訓練,他卻得在這熱鍋裡反覆煎熬。家裡人鬆口讓他能夠不考大學,但一定要以高中生的身分畢業。

  教室潮濕悶熱得連老師都不願意待下去,黑板只留下大大的自習二字,前頭空無一人。高三生的自習課比起一般課堂似乎更加嚴厲肅殺,張佳樂百無聊賴地刷著微博,在一群神情緊繃聚精會神的同學當中顯得特別突兀,他很快就意識到這點,抬頭環視四周,無端感受到巨大無邊的茫然和恐懼。

  此時捏在掌中的手機無聲震動兩下,接著是一連串停不下來的響動。

  『沒有不帶你。』
  『生氣了?』
  『張佳樂?』
  『你們學校哪裡能翻?我在外面。』
  『芒果都要化了你個手機兒童看一下訊息成嗎?』
  『張佳樂?????』
  『……』
  『……真生氣了?』

  張佳樂差點在一片寂靜中大笑出聲。

  『沒生氣,剛剛老師在呢。』他用指尖敲打謊言,下一秒又無比情真意切:『你別動,我去找你吧。』

  彷彿不放心似的,張佳樂補上一句:『乖乖等我呀。』



                       【聽見熟透了的芒果墜落的聲音】



  折騰老半天人是出來了,但一時半會也沒地方去。張佳樂讀的高中是正經學區,上學途中想繞去便利店都得走大老遠。兩人無法,乾脆蹲在馬路牙子上,就著午後依然毒辣的豔陽和稀薄樹蔭,徒手剝起芒果來。

  四個大芒果赤裸地裝在塑料袋裡,孫哲平彷彿散步途中偶然路過市場,順手捎水果回家似的,兩手空空其他的什麼也沒帶,連張紙都沒有。張佳樂吃水果一向都是習慣先把皮扒得一乾二淨,在家要不捧著袋子要不捧著碗吃,眼下資源捉襟見肘,只得任鮮黃汁液淌得滿手。他不喜歡浪費,也討厭吃東西吃得狼藉混亂,經常剝著剝著就得追向沿著手掌手臂恣意蔓延的果汁舔上幾口,異常忙碌。

  一旁孫哲平慢條斯理撕開一道口子,差不多是能夠張嘴大啖的大小,只見他一口咬下,果肉果汁兩不誤,半點不浪費,臨了再往旁邊繼續剝開,一來一往進度居然還比張佳樂快些。

  孫哲平開始吃第二個芒果時,張佳樂終於剝好一隻完整的果子,飽含水份的果實捧在指間滑不溜秋的,孫哲平光看都替人心驚膽戰。「小心摔了。」他嘴裡還吮著芒果,話語含糊不清:「好好的偏要把皮全剝了,就你事多。」

  「你懂什麼。」張佳樂心滿意足咬了一大口。「邊吃邊剝多麻煩,就是要一口氣吃完才過癮!」

  「照你這速度,吃完都要放學了。」孫哲平很快吃完他的第二個芒果,舉著濕淋淋的雙手差點反射性要抹到身上,只得一根根把手指舔乾淨,最後用手背胡亂一抹嘴巴。「我吃完了——等會你還回教室嗎?還是跟我一起回俱樂部?」

  孫哲平老早住進俱樂部開始全天的正規訓練,隨後張佳樂也完成和家人及學校的協商,跟著住進了宿舍正式訓練,只是一週仍然有一定比例的時間需要到學校上課並參與考試。這一問立刻讓上課上到發懨的張佳樂心生動搖。與枯燥且注定要被擱置的學業相比,榮耀明顯吸引人多了。

  更何況距離下一個賽季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他心想:不能光讓孫哲平偷跑在自己前面啊。

  可是……。「那書包怎麼辦?」

  「讓你同學幫你塞進櫃子裡不就行了?」

  「你行啊,我怎麼沒想到!」張佳樂立刻就想去掏手機,下一秒他猛然停手,看著自己的手犯難,接著說:「大孫你幫我打吧。」

  孫哲平從他口袋撈出手機劃開螢幕,問:「密碼?」

  「哦、我生日。」

  「我哪知道你生日什麼時候。」

  「不是前幾天才聊到嗎!二月二十四號!」

  「誰會記得……。」

  「我就記得!」

  「好了好了我服氣了可以吧……要傳給誰?」

  「你往下滑找我們班長……對對、就他。」

  「那我送出了啊。」

  「哦——不對、等等,你寫了什麼?」

  孫哲平複誦一遍:「我要翹課,幫我把書包放我櫃子裡。」接著把手機塞回主人懷裡。

  「你大爺……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張佳樂終於要開始吃最後一個芒果。正當他打算張口咬下時,每一根纖維都浸透汁水的果實從他手上滑脫,熟透了的芒果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糊了半邊臉。

  ——我操!張佳樂滿臉心疼。「好不容易才剝好!」

  「那也沒辦法。」孫哲平毫不留情地起身。「走吧,回去了。」

  「喂、等我啊!」張佳樂慌忙收拾一地狼藉,又胡亂把手往褲子上揩了揩,三步併作兩步,跟上孫哲平毫不猶豫的步伐。「我們該不會用走的回去吧?」

  「怎麼可能,我騎車來的。」孫哲平指向前方不遠處的腳踏車。「準備上車吧,搭檔。」

  兩人大汗淋漓回到俱樂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腦叫出訓練軟件暖手熱身。未來隊友們被風風火火衝進來的兩個小年輕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他們。一般張佳樂不在這個時候出現,於是紛紛打趣道:「張佳樂又又又又翹課了啊。」

  「這才第一次好嗎!」張佳樂一拍桌子,「廢話少說趕緊的!誰要組隊競技場!」

  此起彼落的附和聲讓訓練室一下子熱鬧起來。和說一是一懶得多說廢話的孫哲平相反,張佳樂愛說愛笑,又是個人來瘋,有他在的地方氣氛總是特別明朗。孫哲平樂得讓張佳樂控場,戴上耳機登入遊戲,同時問:「你一隊我一隊?」

  「那當然。」張佳樂折折手指。「看你能有多厲害!」

  ——結果還真的挺厲害。

  兩個等級、技術、裝備不相上下的選手,最大的差距就在經驗,訓練做得越多做得越足,質變引起量變,而這些往往呈現在操作中最微小的瞬間。

  藍條被技能吸空的瞬間張佳樂忍不住暗罵一聲。十秒前打空的爆炎彈和同時射出的掩護用的僵直彈讓他的CD步調亂了套,不得不捨棄原本預計的煙霧加毒氣瓦斯式手雷,換上換成撞擊式和爆炎式手雷。張佳樂施放完技能後瞬間閃身到掩體後更換彈夾,操作角色向後的同時他匆促在頻道中敲下指令:『散!』

  替代方案的掩護和減益效果遠不及原案,戰線不進反退,張佳樂深知孫哲平一定會趁隙向他們這裡突入撕開裂口,而且下手的第一招一定會是——

  崩山擊!

  百花繚亂瞬間後跳,舉起自動手槍的操作同步跟上,經過彈藥擴充的二十發冰彈全數轟往落花狼藉臉上。沒想到孫哲平立即強制取消技能,舉劍格擋順勢後撤,下一秒就開了衝撞刺擊刺向百花繚亂,隨即接技旋風斬。張佳樂尋著孫哲平操作揮劍的空隙勉強讓百花繚亂矮身向後翻出攻擊圈,沒想到孫哲平立刻取消技能,接著又放了一次崩山擊,硬生生把百花繚亂釘在原地,斬於劍下。

  張佳樂目瞪口呆。

  同樣目瞪口呆的還有張佳樂的隊友。「我靠……。」

  失去隊長的張佳樂小隊在與孫哲平小隊拚死激戰後仍然惜敗。

  孫哲平沒看螢幕上跳出來的榮耀二字,而是忙著將錄像存檔上傳,沒幾秒所有人的QQ集體響起,孫哲平站起身來,雙掌一拍,「休息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後會議室集合復盤!」

  隊員們兩三離去,一旁張佳樂還怔愣著,被孫哲平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回神了。」

  啊。他大夢初醒。

  「忙著想啥呢,等會有得是時間讓你想。」

  張佳樂眨眨眼睛,「格擋後退的操作……。」

  好了。孫哲平打斷他:「餓不餓,走,吃點心去。」

  「哦!……咦?」

  剛開始和孫哲平從線上轉線下,實際在現實生活中相處時,張佳樂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曾經傳遞了什麼錯誤訊息——比如說是個吃貨什麼的。不然孫哲平怎麼老是找他約飯或隨機投餵零食點心。後來他發現是因為孫哲平的生活太單調了,一天的大事只有吃飯睡覺打榮耀,其餘瑣事八風吹不動。這麼詮釋一點也不誇張,張佳樂至今還真沒看過有什麼東西能讓孫大爺放在心上,彷彿在他眼裡也沒有什麼事情是吃一頓睡一覺或打一盤榮耀解決不了的。

  張佳樂始終覺得孫哲平把一切看得太簡單,有一次這麼說他:傻白甜。

  孫哲平只回了一句:真瀟灑。

  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沒辦法走得太遠,孫哲平拽著張佳樂去了附近新開的糖水店。雖然自認是個樂於享受美食的人,但一天三頓還帶宵夜點心的吃,張佳樂摸摸自己來到俱樂部後猛然浮出的小肚子,深深覺得實在有點吃不消。

  「我說、你今年十八了吧?」

  嗯?孫哲平專注在菜單上,漫不經心的應聲:「對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生長期啊!可勁了吃啊!張佳樂話到嘴邊溜了兩圈又給嚥下去,悶聲跟著看起單子,倒是孫哲平留意到他折在半路的話頭,主動接下去:「放心吧,差十幾天而已,一定能帶你打比賽。」

  「誰在說這個。」張佳樂皺眉。「而且為什麼是你帶我?我年紀明明比你大!」

  孫哲平還真沒想過為什麼,剛才也就順口一說,於是猶豫道:「……因為我剛剛打贏了?」

  「那個不算!有種晚上JJC看誰帶誰飛!」

  「哦,那行啊。」簡單粗暴沒毛病。孫哲平點點頭,一邊劃了兩份綠豆沙。「順便把隊長人選一起決定了吧。」

  「好啊一起、——啊?????」

  然而孫哲平並不是在開玩笑。

  今天的行程因為張佳樂的臨時加入變動不少,復盤完孫哲平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晚餐時間,但他沒急著解散放飯。

  「等會沒事的留下來啊。」孫哲平說:「經理最近正好再問,今天就把隊長人選給決定了吧。」

  還以為剛才再怎麼說左不過私下解決,張佳樂沒想到孫哲平就這樣大大方方亮出來討論,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噎死,低聲吐嘈:「居然來真的……!」

  越是和孫哲平相處他就越看不懂這個人,在瑣碎的日常裡他看透了孫哲平的好壞優缺,可唯一不變的就是關鍵時刻的雷厲風行果斷決絕,就像當年在西部荒野那樣。

  如果孫哲平當初沒有開口邀請,他現在大概也只是個普通的高玩吧。

  那頭孫哲平接著說下去:「為求公平大家輪流打一場吧……抽籤決定對手,累計最多場勝的就是隊長?」

  榮耀第一賽季的空前成功證明了電競產業的崛起和發展性,許多先前還在觀望的投資人紛紛下場建立俱樂部,招攬技術人員,再從遊戲中獵來技術頂尖的玩家作為戰隊的招牌和核心,百花就是一個例子,甚至戰隊的名稱都是採納孫哲平和張佳樂的意見後更改訂定,足以說明上層對兩人的態度,再結合戰隊成立以來,平時主導訓練排程的話語權都是在誰身上,最後會是誰來領隊也八九不離十了。可在隊裡的都是一群年輕氣盛的,難免心中偶有不服,技術相較之下也不差,誰不想當隊長?這會攤開來說倒也是好事,不服氣?那就打!一場不夠就打到服氣為止!

  張佳樂還真沒預料他們倆的JJC約戰會發展成全隊大亂鬥,但想也的確是孫哲平的作風,直接又坦蕩。

  於是他第一個掏出帳號卡,啪一聲拍在桌上。「打就打!誰怕誰!」

  起初隊員們的目光還在孫哲平和張佳樂之間猶疑不定,一看張佳樂拍下帳號卡率先應聲,頓時四方響應,就算原先沒這個念頭的也不禁也跟著掏出卡片。

  就算是一場注定要輸的比賽又怎麼樣呢?不盡力去做,永遠不知道結果如何。就算真如預料半途隕落,也絕對不是用怯懦狼狽的姿態離去。

  一場比賽三戰兩勝,和其他所有隊友打一輪至少要打七場,對習慣長時間打遊戲和競技場的高玩來說並不困難,但這不僅只比技術也比耐心,更要看心態是否穩定,無法在勝利時自持、在失敗後鎮定,是扛不起一整個隊伍的重量和責任的。

  眾人寫好名條投進用團購零食的紙箱做成的簡便簽盒,由孫哲平抽起打響戰爭的第一支簽。

  為求快速進行,每次抽籤都是一次四組進行比賽,一輪輪打下來,彷彿命中注定似的,孫哲平和張佳樂被留到最後才正面對決。已經結束比賽的人在一旁幫忙計算,目前累計勝場最多的人同樣是孫哲平和張佳樂——而且勝場數一模一樣。也就是說、贏了這場比賽的人,就是隊長。

  所有人都進了房間圍觀,屏息以待。

  往常看比賽都嫌體感時間過得極慢,巴不得下一秒立刻看到勝負結果,可眼前這場卻顯得格外快速,還來得及沒搞清楚狀況就見雙方血條一來一往掉了大一格。最後三戰中的前兩戰竟是戲劇化的各自一勝平手。

  兩人越過螢幕對看一眼。

  「要休息一下嗎?」

  「不。」張佳樂轉轉手腕,深吸了口氣,猛地一吐:「來吧!」

  隨機地圖:修正場。

  張佳樂輸定了。幾乎所有人都這麼認為。這個懸浮在空中的圓形場地不大,最重要的是沒有半點遮蔽物和掩體,作為槍系和近戰職業的對決場地可以說是非常不利了。當事人們自然也注意到這點,下一秒就聽孫哲平說:「換一個?」

  「不用。」張佳樂戴上耳機。「正式比賽哪能讓你挑地圖的?開始吧。」

  孫哲平失笑,跟著戴上耳機。

  讀入倒數。

  像這樣毫無遮掩的開放地圖。

  十、九 、八、七……。

  除了快——

  ……五、四、三、二……。

  ——還要更快 !

  一。

  兩邊角色幾乎同時動起來,煙霧彈在場中炸開,搭上爆炎式手雷騰起的火焰,龍卷似的煙霧覆蓋了整個大半場地,下一秒落花狼藉和百花繚亂齊齊衝進煙火當中。

  他要和孫哲平打近戰?有人忍不住叫出聲來。戴著耳機的兩人恍若未聞,只有鍵盤和鼠標被瘋狂點擊的聲音。

  遊戲中接著又是兩聲炸響,撞擊式手雷的火光填補散去煙霧的空缺,而落花狼藉在光影衝天而起的霎那被掀翻出覆蓋圈,他隨即受身站起,不進反退,讓圍觀的一干人一頭霧水。

  「剛剛那是——孫哲平被炸出去了?爆縮式手雷?」

  「不知道……。」被提問的人搖搖頭。「完全看不清楚。」

  只有身處技能中心的張佳樂才知道。沒打中。他咬牙。孫哲平事先預判他會用的彈藥種類,在技能發動的前一刻提早躲開技能,順勢翻出掩護圈。既然遠離了火力範圍孫哲平肯定不會再進來。張佳樂心知肚明,事實上他能設下的掩護也撐不了多久,遲早他也要出去和孫哲平正面對決——或是被抓出去。

  百花繚亂更換彈夾的喀喀聲被落花狼藉那頭的技能發動特效淹沒。

  噬魂血手!

  技能鋪天蓋地籠罩下來,百花繚亂不過沾上蔓延開來的一絲血氣,便立刻被抓取到落花狼藉身邊,彈藥專家沒有絲毫抵抗,直到兩人距離縮近到一個手臂的距離,孫哲平眼神一凜,猛然取消技能,但百花繚亂已經舉槍。

  刺目白光在眼前炸開,接著是一片漆黑。

  從觀眾的角度則看到場上被白光覆蓋,只聽見一連串槍響和爆擊。巨量彈夾琳琅落地。白光散去後落花狼藉倒還是在原先的位置,不過是換成被轟到在地的姿勢,百花繚亂踩在他上頭,持槍瘋狂掃射,時不時有手雷落下。

  「僵直?」

  「……大概?但這個CD……?」

  「這個藍……?」

  咳咳。

  「他該不會是想要……把人釘在那打死吧?」

  「有可能嗎?」

  差點要被釘死的孫哲平終於等到張佳樂放慢攻擊節奏等藍條CD的空檔,操作落花狼藉猛地跳起,放開按住的十字斬擊退百花繚亂,然而他的血條已經少得可憐,孫哲平嘖了聲,持劍衝了上去。

  彈藥專家作為中遠程職業,火力輸出和火線控制是非常優秀的,可在近戰方面相較其他槍系職業就弱了許多,剛剛的大好機會沒能一舉拿下,後面就逐漸顯露頹勢。張佳樂不斷施放爆破光影和特殊彈藥以維持一定的攻擊距離,儘管如此仍擋不住孫哲平伴隨著擊退或是位移效果的攻擊,他專心抵禦閃躲對方的技能,直到看見落花狼藉擺開衝撞刺擊的技能動作,恍然驚覺自己已經退到地圖邊緣。

  糟糕。

  張佳樂的腦子一片空白。

  先不說他的血條不過剩下20%左右,就算血條過半,摔下去依舊是即死判定。

  怎麼辦?

  落花狼藉已經持劍衝鋒而上。

  不能輸。
  不能輸不能輸不能輸——!

  落花狼藉已然逼至眼前。

  張佳樂忽然鎮定下來,孤注一擲做出最後的操作。

  百花繚亂側身退了一小步,呼嘯而來的重劍沒入肩頭,然而這點肉體承傷不足以抵銷落花狼藉助跑刺擊的勢頭,於是百花繚亂被連刺帶推送出平台——連同落花狼藉一起。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

  「誰錄了?有人錄嗎!」

  「回放!!!回放!!!」

  他們重看了無數次,終於注意到落花狼藉身後的,被衝撞刺擊技能動靜給掩住的一小片響動和光影。

  爆縮式手雷。

  平手。

  張佳樂摘下耳機長吁口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腳酸軟,背後更是出了一身汗。對面孫哲平也摘了耳機起身,朝他伸出拳頭。張佳樂咧開一個笑,伸手和他碰碰拳頭,又張開掌心等他擊掌。

  「行啊。」孫哲平一掌過去拍得響亮。「打得漂亮。」

  「彼此彼此。」張佳樂也笑,但很快就露出困擾的表情。「但現在怎麼辦?說好勝場最多的當隊長啊。」

  「要不我們輪流當吧。」

  「你就扯吧!你願意聯盟還不同意好嗎!」張佳樂一擼袖子,豪氣干雲。「來!猜拳!」

  「……你確定?」

  「你那是什麼表情!瞧不起我啊!來!」

  孫哲平只好伸出手。

  「『剪刀、石頭、布──。』」



  最後參賽名單擬定,官網錄入刷新。

  第二賽季,百花戰隊。
  隊長孫哲平,副隊長張佳樂。

  而榮耀正要開始。










*暑假努力屯了點進度,但開學後寫的速度就不一定了,大概兩周更新一次(大概
*然後校門口種芒果的其實是我的學校XDDDDDDD裡面提到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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