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夜羽就好啦//
*台灣人
*充滿腦洞、腦洞、和腦洞←
*主雙花,偶爾有些日常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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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桃夭

【雙花】桃夭

*半吊子古風←
*不太長,略輕薄
*OOC←
*和上次那個肉一樣的背景
*這其實好像也、不是很重要(欸
*大概……16、17歲左右吧
*這其實好像也、不是很重要,too(到底想怎樣
*標題和內文無關

*畢業考前班上同學的媽媽送來一箱桃子請我們吃,好甜好香啊……彷彿最後的晚餐TT(淦
*所以我就讓樂樂吃桃子惹(邏輯呢
*……我是不是廢話很多_( :3 」∠ )_((爆



  張佳樂坐在桃樹上晃蕩著腿,一手一個甜桃大嚼特嚼,甜蜜淋漓的汁水淌了他滿手,張佳樂空不出手,也沒太大誠意想要擦乾淨,偏過意思意思吮了幾口,又回過頭專心去咬他的桃子,一副孩子氣的饞樣。

  孫哲平好不容易在滿山桃紅中找到一身胭脂色的張佳樂,正要喚他便見對方這樣如貪吃幼崽般的姿態。原本他還惱著張佳樂又擅自偷跑怠惰了練功,可孫哲平一看見張佳樂,那點本來就不是很旺的火氣早就消散得一乾二淨,心還軟得一蹋糊塗。張佳樂不愛練那就不練吧。孫哲平陣前倒戈,反正有他頂著,就算張佳樂不會一招半式也不是什麼事。

  孫哲平這下也不急著揪人回去了,等著張佳樂把桃子肯乾淨了才去喊他,張佳樂聽了低下頭去尋聲音的源頭,發現是孫哲平,張佳樂馬上就笑了,眼底亮晶晶的,映著周身的盎然春意,溢出令人微醺的暖意。

  大孫大孫!他撲騰著懸空的雙腿,「桃子好甜呀,你吃不吃?」說完往邊上挪了挪,示意孫哲平也坐上來。孫哲平照著張佳樂的意思攀了上去,剛坐穩張佳樂又湊了過來,伸直手臂摘了兩個塞到孫哲平懷裡,又採了兩個給自己,孫哲平揀了個用袖子隨意擦兩下,張口就咬,卻見一旁張佳樂一臉不可置信,表情糾結得連秀氣的鼻子都跟著皺了起來。

  「你不剝皮啊?」張佳樂坐遠了些,大有劃分界限的意味。孫哲平瞧著張佳樂小孩子似的舉動只覺得好笑,笑罵他一句嬌氣,伸手過去往張佳樂臉上用力擰了一把。張佳樂現在正是青蔥般水靈的年紀,又是天生麗質,指尖底下的肌膚嫩得要命,像是浮著一層脂膩的柔軟花瓣,又像手裡觸感滑軟的甜桃。張佳樂大約是沒料想到,被人擰了還呆了好一會,後知後覺地去打孫哲平的手,嘟囔著「你別把汁都蹭我臉上」,板起臉去瞪孫哲平,可耳尖卻像要和他唱反調一樣漫起淺淺的粉色,被孫哲平看見了,沒忍住低低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張佳樂給他笑得實在臊得慌,撇過頭去不再理會孫哲平,自顧自去剝手裡的桃子,汁液積在他放低的腕上,一片水光淋漓。孫哲平有意要鬧他,彎身過去含住那一汪清淺的甜膩,舌尖在腕部薄薄的皮膚上劃了個圈,濕軟的觸感撩起細細的酥麻,隨著跳動的脈博一路溜到心尖兒上,張佳樂腰都軟了,卻還要故作鎮定,嘴唇緊抿眼眸垂斂,端得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不料不住輕顫的眼睫早早就出賣了他,更別說那在頰上燒起的大片瑰紅,搭著張佳樂那張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些的臉,青澀生嫩得彷彿羞赧的桃花初綻。孫哲平看得心頭一陣狂跳,莫名地也跟著害羞了起來,偏偏這時張佳樂抬眸瞅了他一眼,含著三分笑意七分赧然。孫哲平心下一動,傾過身去想吻他,張佳樂不讓,孫哲平硬是把人拽了過去,親得張佳樂暈頭轉向,恍惚之間他手一晃,手裡的甜桃掉了下去,張佳樂勉強掙開孫哲平,用手去阻對方再次湊過來的唇,爭取到一點說話的時間:「哎、掉了掉了──」

  孫哲平不理他,固執地把沾在張佳樂手上的果汁一點一點舔舐乾淨。張佳樂見他沒反應,探手過去推他,「喂,我說話呢。」孫哲平這才終於肯給個回應,還含著張佳樂手指的他模糊不清地應道:「上頭還有呢。」

  「可是那個我才剛剝好……」張佳樂怕癢,頻頻低哼著,不住地縮著身子想逃開,「哎、孫哲平你別──!」

  不都說十指連心麼?張佳樂硬是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低吟,感覺孫哲平的舌尖逐個溜過自己的指端,在上頭留下蜿蜒濕溽的痕跡。這些親膩的吮咬好似都落在他心頭上一樣,酥了他大半個身子。

  「等會給你剝就是了。」孫哲平終於願意放過他,朝著目光有些迷茫的張佳樂敞開雙臂,「過來?」

  當你叫小狗呢?張佳樂沒好氣地瞪他,卻還是摩磨蹭蹭地慢慢挪過去,中途被不耐煩的孫哲平伸手一撈扣在懷裡,玩鬧似的一下一下地啄吻著張佳樂的嘴唇。張佳樂又羞又煩,牙齒一亮就要咬下,剛好讓孫哲平逮著機會入侵到裡頭,又是好一陣昏天暗地的親吻。最後孫哲平咂咂嘴,給了評價:桃子味。

  張佳樂整個人都紅了,不知是惱的還是羞的。他忿忿地揮開孫哲平搭在他腰間的手,又踹了人家一腳,接著縱身從樹上躍下,頭也不回地逃了。孫哲平大笑,跟在後頭追了過去。兩人拉拉扯扯了一會又重新依偎在一起,好似沒有什麼能讓他們分離。




















下面還是別看了吧TT






























你真的要看嗎qq































  後來孫哲平離了百花,張佳樂成了百花的新門主。

  繼任當天張佳樂一反平常的華豔灼目,柳色衣裳薄青罩衫,暗繡桔梗簌簌墜地,眉目間靈秀不減,卻籠著零星鬱色,沉穩得仿彿變了個人。


  沒人知道他前一晚把那襲沁著桃香的胭脂色擱在膝頭上看了一整晚,然後在天明破曉時深深壓進箱底。




















*這篇是我在畢業考的自習課寫的……我能畢業嗎嗚嗚嗚(作死
*我原本沒有要加最後這段的,真的TT
*樂樂的衣服隨著各種事件(?)顏色越穿越暗(ro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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