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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鳳求凰 06

*修改過的版本
*今天早上把鳳求凰送印啦!!希望一切順利><



  自從有了上次打獵的經驗,張佳樂顯然對這項新遊戲很是著迷,好幾次逼著孫哲平帶上弓箭陪他往城外跑──不過張佳樂不再偷偷摸摸和孫哲平共乘,而是騎著自己的馬,光明正大地出城去。

  這就得說回他們第一次去打獵那時候。雖然張佳樂怕挨罵,有心想瞞住這件事,可他總歸是個十四歲的孩子,成功捕到獵物的興奮和成就感怎麼壓都壓不住,最終張佳樂還是沒忍住,說溜了嘴。可意外的是,從前極度反對張佳樂到城外去的張父,這次卻沒有半分不悅的樣子,回頭還差人從倉庫裡取了把弓,送到張佳樂手上。張佳樂高興壞了,隔天就帶著弓向孫哲平炫耀。

  「可是……我記得以前倉庫裡沒有這把弓在呀。」一開始的興頭過去,張佳樂稍微思考了下,突然覺得奇怪,「我之前常常溜進去玩,要是有我早就發現了!」

  孫哲平聽著也覺得有些蹊蹺。張家靠釀酒起家,武名不盛,文官倒出了幾個。就張佳樂的說法,全家上下沒有一人會使弓的,既沒有人用,倉庫裡原本也沒有這東西的存在,那這把弓又是從何來?

  可不待孫哲平多想,張佳樂便接著道:「說不定是我爹特地買給我的?只是假裝是從倉庫裡拿出來的?」

  孫哲平總覺得不對勁,可也說不出什麼好理由來,於是他聳聳肩,算是默認了這個答案。反正這也代表他們往後出城不必再早起貪黑,生怕被人發現,也是好事。

  多次獵遊下來,張佳樂的技術進步飛快,體能也較先前好上許多,拉滿弓弦對張佳樂而言也終於不再是難事,儘管還是有次數上的極限,可至少沒再出現過要孫哲平搭把手的丟臉狀況。

  這次出遊打獵他們說好是要比賽的:比誰獵到的獵物最多。不過孫哲平各方面都佔了優勢,所以張佳樂在訂定規則時堅持孫哲平必須讓他五隻獵物,立刻就被孫哲平駁回,討價還價到最後用三隻獵物成交。兩人接著約好時間地點,便各自背著弓鑽進林子裡去。

  獵物只比量不比質。張佳樂自知太過靈動的小型動物自己打不中,大型動物欠缺力氣和擊殺經驗,容易招來危險。因此他都選擇速度和體型中等的獵物瞄準。可範圍侷限,能捕獵的東西自然也少,張佳樂勉強打下了兩隻品種未知的鳥,射中一只兔子,接下來便再無所獲了。男孩子爭勝的心態總是比較強的,眼見著情勢不妙,張佳樂不禁有點心急,他重重踩著步子在林間來回穿行,也不管是不是會把動物嚇跑。

  又繞了兩圈,發現實在沒有半點動物的蹤跡,張佳樂決定轉換陣地。他拎著弓在林中潛行,在行經一個小湖泊時,張佳樂倏地停下了腳步。

  湖邊蜷著一只水鳥,雙翼歛起,正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張佳樂藏在樹叢後頭偷偷覷著那只水鳥,牠的羽翼和背部皆是濃綠,油亮水滑,光華流溢。待牠偶爾張張翅膀,便能看見藏在下頭的潔白細羽。張佳樂看得入神,沒注意到後頭悄悄來了人。來人猛地按住張佳樂的肩膀,張佳樂嚇得腦袋一白,一聲驚呼脫口而出,馬上被對方眼明手快地摀下了後半截。

  噓,別出聲。那人附在他耳邊低語,「都要給你嚇跑了。」

  張佳樂認出了這聲音,忿忿地把對方摀在他嘴上的手拽開,壓著嗓子回:「孫哲平你想嚇死人啊!」

  「這不是瞧你正專心著麼。」孫哲平低笑,「怎麼,對牠有興趣?」

  「就是看牠羽毛挺漂亮的。」張佳樂說。

  「那我幫你打下來?。」

  「哎哎哎我自己來也行啊。」張佳樂還記著比賽的事情呢。

  「還是算了吧你。」孫哲平笑他,「要你來射,肯定往牠翅膀那裡打,羽毛不就都壞了?你不是想要牠的羽毛麼?」

  孫哲平又補一句:「這隻中了算你的。」

  張佳樂聞言臉上一紅,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被看穿了。

  孫哲平尋了個合適位置,搭弓拉弦,卻不像以往那樣走得速戰速決、精準俐落的風格,反而花了好長時間瞄準定位,一旁張佳樂看得都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小心翼翼提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孫哲平還沒動,那只鳥卻先動了。水鳥眼見就要展翅飛離,張佳樂一驚,急忙轉頭去看孫哲平,卻見孫哲平眸中閃過一絲戾光,同時箭離弦而出,穿透獵物咽喉,將那只方飛起的鳥兒重新打回地上,離水邊只堪堪兩指寬的距離。

  「好險……羽毛要是沾了水就壞了。」

  孫哲平上前查看獵物的狀況,見羽毛處沒有絲毫損傷,這才鬆了口氣。他一回頭便見張佳樂大張著嘴,傻楞楞地盯著他瞧,忍不住打趣道:「看傻啦?如何?厲害吧?」

  張佳樂猛地回神,張嘴就駁回去:「你少自戀了!」

  他瞅了孫哲平一眼,莫名有些惱羞,也不管孫哲平喊他,轉頭就跑。

  怎麼、怎麼孫哲平看起來……突然有點帥啊?







  孫哲平拿不準張佳樂突然之間在鬧什麼彆扭,所以沒有貿然去追,放著張佳樂就這麼跑了──而且是徹底的跑了。他提著張佳樂心心念念的那隻鳥,看著獨守在約定地點,形隻影單的馬匹,搖頭嘆息。

  這脾氣真是……難以捉摸。

  眼下就要入秋了,孫哲平算了算日期,過不了一週例行的秋季校檢就要開始。他這段時間光顧著和張佳樂東奔西跑,箭術大概會有所精進,可其他的全都怠懶下來了。近幾日八成得加緊補回來,大抵是沒有辦法能像這樣陪著張佳樂瘋玩了,偏偏這時候張佳樂還鬧脾氣。要是讓張佳樂以為自己不管他,指不定要更生氣了。

  想到這裡孫哲平思緒一頓。

  ……我這麼盡心盡力哄他討好他做什麼。

  雖是這樣想,隔天孫哲平還是差人把處理好的翎羽給張佳樂送了過去,順便附上短箋告訴張佳樂,後頭這大半個月他都沒辦法出來玩了。張佳樂收到羽毛原本還開開心心的,一看完信就沮喪了起來,還一把揉爛了信箋撒氣。可不一會張佳樂又重新把信紙展開,小心地壓平皺褶邊角,將它夾在最喜歡的書裡頭。

  「什麼嘛……」張佳樂嘟囔著,「都要去閉關了,還不親自來一趟……半個月這麼久──」

  張佳樂越想越委屈,索性不再去想,捧起裝在檀木盒中的翎羽細細欣賞起來。那翎羽果真如他所想,柔軟光滑,色彩斑斕,在光線下頭還能隱約看見一抹清冽的藍。孫哲平在處理的時候擇了不少羽毛下來,可真正能做收藏玩賞用的並不多,孫哲平花了整整一夜,要揀出其中最好的,裝盒送到張佳樂手上,但也不過就寥寥三只而已。

  後來這三根羽毛,其中一根張佳樂請人做成了掛墜,剩下的他沒想好要做什麼用,就一直收著。

  不過眼瞧著校檢就快結束,張佳樂倒有了想法。



  為期半月的校檢過去,孫哲平終於能鬆口氣。他父親不會因為他年紀小就降低標準,甚至比起其他人還要更加嚴格。他有時還覺得張佳樂老拖著他往外跑有些煩人,現在一比較之下他還寧可和張佳樂一起,累也是挺累、但……
  孫哲平看著蹦蹦跳跳朝他奔來的張佳樂,不自覺微笑了起來。

  能和他在一起總是高興的。

  「你終於出關啦。」張佳樂一打照面就送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你們那什麼好玩不?結果怎麼樣?」

  孫哲平一聽,剛剛見到張佳樂時內心的微妙悸動馬上消散得一乾二淨,「……累得快去掉半條命,你問我好不好玩?」

  「這、這不是話說得太快麼,對不起啦。」張佳樂尷尬地眨了眨眼睛,立刻將話題帶開:「哎、你還沒說呢,到底怎麼樣啦?」

  「還行。」孫哲平一臉雲淡風輕,「前五名跑不掉。」

  「……還自己得意上了!」張佳樂極不給面子地哼了聲。

  「愛信不信。」孫哲平聳肩,「反正比你強。」

  「你別煩!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

  張佳樂說完從懷裡掏出了樣東西,直往孫哲平面前一湊,「給。」

  孫哲平伸手接過,粗略打量了下,看著像是劍穗,銀繩織成小巧的盤長結,下頭綴著兩個白玉珠子,然而原本該是流蘇的地方卻繫上了一根墨綠色的翎羽,質地細緻光滑,在光線下時不時閃出幾許鮮豔濃麗的流光。

  「這是之前我拔給你的羽毛?」孫哲平問,又說:「那天沒仔細看,沒想到還挺好看的。怎麼想到做了劍穗?我還沒看過人家這樣用的。」

  「你不是習慣用劍麼?可我看你劍上空落落的多無趣啊,就想著做個劍穗給你。」張佳樂答完還不忘邀功,「不錯吧?我親手做的!」

  「花俏。」

  孫哲平笑他,卻是把那劍穗慎重地收了起來,接著才道:「但羽毛太輕了,平時綴在劍上是好看,真要用起來反而不比流蘇好。」

  孫哲平見張佳樂聽完後一臉失落的模樣,連忙補上:「不過當作掛飾也挺好的。謝謝你了。」

  「不能繫在劍上就算了吧。不過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張佳樂說,「不准你送人也不准把它扔了,還要找地方好好掛著!」

  「放心,我會找個地方把它供起來的。」

  「哎我跟你說認真的!」

  「放心。」孫哲平又說了一次,「我會好好珍惜的。」

  你送我的東西,怎麼會不珍惜?










*總覺得我好像在不必要的地方廢話很多rofl.....算了反正來不及了(各種方面
*我天生就是如此多話!!怎樣!!!(自暴自棄(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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