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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無聲歌 08

*也是比較跳躍零散的一章QvQ之後會再修改
*下一章大解密(?)雖然我覺得大家看完這個應該就知道得差不多了........吧(哭唧唧



  ──為什麼又回來了?

  張佳樂悶悶想了一路,頭又開始痛起來,他踉蹌下了馬車,沒讓宋奇英扶他,也沒聽靠上來的霸圖弟子說了什麼,逕自埋頭進了小院。沒想那人隨即跟了上來,隔著門道:「副門主找您過去。」

  他伏在桌上,沉沉嘆了口氣,抱怨似地嘟囔:「好歹讓我休息一會?」

  這才揚聲說:「我半個時辰後去找他。」

  可這半個時辰過去,張佳樂卻遲遲沒有出現。全霸圖上下都熟知張新杰的脾性,若沒有特殊理由是絕不可能遲到或爽約的。張新杰乾等了會,靈光一閃,猛一起身衝出去,先去敲了張佳樂的房門,沒有回應,又試著推了推門,鎖著的。

  八成出事了。張新杰深吸口氣,當機立斷回頭尋求外援。韓文清不明所以地被揪出房門,跟在張新杰後頭看著他把林敬言也揪出來。

  「怎麼回事?」林敬言問。

  「張佳樂出事了。」他說。一扭頭急步領著他們兩人走在最前頭。林敬言還想再問,可瞧見張新杰一臉壓不住的煞氣,決定還是別在這當口招惹他比較好。

  一行人才近了張佳樂屋子便聽見隱約一連串物品墜地碎裂的聲音,三人聞聲皆是一凜。「門是鎖著的!」張新杰喊了聲:「快!」韓文清一個箭步上前,一掌破開了門。

  地上一地的碎瓷片,茶杯茶壺被從桌上掃下來,而張佳樂撲在桌沿顫抖著,黑血一捧一捧地往外吐。除了張新杰以外兩人俱是臉色一變。林敬言連忙把人從桌上剝起來,半扶半抱攙到床上。張佳樂眼皮動了動,目光轉了過來,瞳孔卻是散著的。

  「怎麼回事?」韓文清問。張新杰眼神微動,竟難得有些閃躲。

  「——我們回頭再談這件事。」霸圖門主把袖一挽。「現在要怎麼做?」

  「幫我壓住他。」張新杰說。韓文清聽一聽,卻是把袖子解下來了。

  ……原本是想打昏他嗎?林敬言把還在抽搐的人往上托了托,替人鬆了口氣。

  冷。張佳樂說,身上汗涔涔的,幾乎能濕透了衣裳。張新杰一邊指使林敬言剝掉張佳樂的上衣,一邊又點起火盆。張佳樂細聲抽著氣,弓起身子瑟瑟發抖。

  林敬言探了探他頸間。「他發燒了。」

  於是韓文清起身,去外頭喊了人來。張新杰跟上去,要了熱水毛巾,又點了幾項藥材,復又回到床邊。「讓他背過身去。」他指揮著,林敬言和韓文清依言一左一右把張佳樂向下按在床上,張新杰從腰間小包取針往人身上一扎,張佳樂渾身一滯,又是一口血吐在床上。

  火……他突然低喊了聲。張新杰一愣,手上動作卻不見遲疑猶豫,又是一針下去。張佳樂突然低聲抽泣起來,又開始發抖。林敬言發現手底下的溫度又竄上一節,趕緊喊了張新杰一聲,張佳樂大概是燒迷糊了,又哭又笑的,嘴裡含糊地直喊著一串詞,三個字,聽不清楚。

  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喊的什麼。

  折騰老半天好不容易讓張佳樂昏昏沉沉睡過去,三人這才敢鬆口氣。張新杰顧忌著當事人在場不好說話,又怕離得遠張佳樂臨時要出狀況,最後只得支起屏風,權當是有所阻隔。

  「沒有事先知會你們,我很抱歉。」張新杰露出連日來難得一絲疲憊神態。「我以為自己能獨自處理好這件事情……可老實說,就算到現在我也不完全知道事情的始末。」

  「有人對他下毒?」韓文清皺起眉頭。

  張新杰搖頭。「是蠱。」

  這比起下毒還要嚴重許多。林敬言面色一沉:「什麼時候的事?」

  「估計有數年了。」他越說心裡越發沉重。「在他被送來霸圖之前──或許還要更早。」

  張新杰稍微對兩人說明了蠱的特性,又道:「我原先猜想是百花的人做的,可這蠱中間有王杰希經手……。」

  在數年和百花有關,掌握解藥材料,又能喊動王杰希從旁協助。不必等張新杰說完,他們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一個在他們身後躺著,看上去命在旦夕,一個失蹤多年、生死不明。張新杰一抿嘴唇,再次開口竟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我認為和孫哲平前輩有關。」

  可這話又有誰信?就連當初張新杰一度懷疑過所有張佳樂曾經接觸過的人,甚至連鄒遠都赫然在列,但他從來沒把這念頭安到孫哲平身上。

  最不可能的猜想,偏偏就是發生了。

  三人同時沉默下來,一時無話。好半晌韓文清道:「我不認為他會做這種事。」

  「我也覺得不是他。」林敬言說:「誰都有可能對張佳樂下手,唯獨他,不可能。」

  張新杰自己又何嘗願意相信?自他得出這個結論開始他便坐立難安,殷殷盼著張佳樂回來能問個清楚明白,沒料到最後演變成眼下的狀況。

  「我們一個勁瞎猜也沒用。」韓文清下了結論:「等他醒來再談吧。」

  他們互相交換了眼神,默契地用如此拙劣的方式,規避掉他們始終不願意面對的另外一個可能性。

  ──張佳樂可是對自己也下得了狠手的人。



  官道上有一人策馬疾走,黑衣凜然,重劍傍身,一點鋒芒不露,卻是殺氣逼人,一路上車馬行人紛紛走避,瞧這人佔著大道正中,如風一樣揚長而去。

  除了短暫的休整外,他幾乎沒有一刻停下,馬都不知道換了幾匹,終於讓他在兩日後到了霸圖所在的城下,他勒馬停在城門前,遙遙望著位於城的另一頭的霸圖主樓,深深吸了口氣。

  雖然此城不設關卡,不查身份,但任何人一旦入城就必須下馬。他現在時間緊急,可沒有空閒靠著雙腿慢慢晃盪過去。

  於是他拍馬闖了進去。

  攔住他!守衛揚聲呼喝,訓練有素的城衛們立刻組陣圍了上來。他從背上拔劍一揮,連劍帶鞘掃開一片人,可才前行不過幾步,又是一群左右包抄過來。按他的實力就算碰上百來個都不是問題,偏是難在不能傷人──他暫且不打算製造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只耽擱時辰,他也實在被惹得煩了,乾脆將內力一催,生生將周圍城衛震開數尺,趁隙縱馬朝主樓方向奔去。

  「趕緊把消息送過去!」領頭喝道:「有人想闖進霸圖!」

  那人是什麼模樣?
  黑衣決絕,重劍無鋒。



  「你終於醒了。」有人在他邊上說。張佳樂將醒未醒,還懵著,花了半晌才調動起知覺,渾身像被拆開來細細碾碎一般,細碎的疼痛直接被揉進筋骨裡,喉頭彷彿被烈火灼盡,一片乾涸難受。他連呼吸都覺得疲倦,用了好大力氣哼哼唧唧地:「渴。」

  那人給他餵了水,又把他扶起來,張佳樂勉力聚起目光,看見一張疲倦而惱火的臉。

  哈。張佳樂擠出一聲笑:「你知道了。」

  那人沒說話,張佳樂也不再開口,逕自閉起眼睛,試圖緩和突然其來的暈眩,這時候一雙手悠悠探過來,輕輕按上他的額角,又按過他的眉心和脖頸。張佳樂被安撫下來,低聲喟嘆,最後不住笑起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張佳樂睜開眼睛,一對濃墨似的眼因高燒病中顯得水泠泠的,像是會融出光來。「我會告訴你的。」

  「……如此最好。」

  我還猜你已經得了王杰希的通風報信。他一臉雲淡風輕,顯然早有預料:「你也知道根治的方法──是嗎?新杰。」

  「是。」張新杰道:「只怕前輩不願意治。」

  「沒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只是又得要麻煩你。」張佳樂說罷,定定看著張新杰好一會,低聲一嘆:「這段時日以來,是我對不住你。」

  只要中途他有半點閃失,霸圖與百花之間就絕不可能善了。

  「既然這冤孽是因我而起……」

  他笑彎了眼睛。



  就由我來、斬斷這糾纏不清的情緣吧。










*十章完結越來越有機會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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