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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無聲歌 00(修正版)

*為了出本的修正版
*試閱對照用
*還在猶豫要不要全部放出,先不打其他tag



  這就是最後了。



  鄒遠和柳非幾乎在同時被送下擂台。張佳樂眼見救援不及,當即收勢回身,一揚手數發袖箭疾射而出,直逼王杰希面門。卻見王杰希略一偏頭,堪堪避過那幾星寒芒,手腕微動,手中長鞭如靈蛇般貼地竄出。張佳樂一拍腰間,反手帶出腰上軟劍,和猛然自地上騰起的鞭尖纏在一塊,王杰希見狀持鞭便是一扯,可張佳樂速度更快,右手劍尖往下一壓,繃住了勁頭,同時左手一個彈指將彈藥自掌間送出,悄然無聲落到他腳邊。

  王杰希眼瞳一縮,卸力就要抽回武器。張佳樂手一甩,手炮從袖間滑出,搶在對方的動作前扣動機括。

  火光沖天而起。

  張佳樂激動地一咬嘴唇,然而在重重火光中卻是一條長鞭挾著凌厲勁頭破空而來,他立刻回劍欲擋,不料那長鞭像是有生命似的,生生在半空一折,直往他抬劍空出的肋下蠻橫掃去。這一抽饒是張佳樂也不免內力一滯,而這數息之間王杰希已然破開火勢逼至他面前,張佳樂連忙調動內息,擋了這第一下,卻沒守住第二下抽在心口上的一鞭,鑽心剜骨的疼痛從前胸炸開,張佳樂眼前一黑,生生被擊墜下場。

  張佳樂瞠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彷彿聽見血液冷凝的聲音。



  這就是最後了。



                          無聲歌。



  「你終於醒了。」有人在他邊上說。張佳樂勉力睜了睜眼睛,在一片暈眩迷糊當中只覺得難受,哼哼唧唧地:「渴。」

  那人還真起身去給他倒茶了。可張佳樂房裡向來是不備茶水的,於是那人只得到外頭去。張佳樂呆躺了會,聽著腳步聲逐漸遠離,這才慢慢坐起來。炕上比方才更暖了,張佳樂伸掌在被褥間探了探,大概是那人吩咐下去的。他下床從薰籠上揀起他前些天弄濕了的大氅,回頭從床頭小盒裡拈起一點香料灑了進去,隨手又拿指頭往盒裡一抹,快見底了。

  張佳樂嘖了聲。

  這陣子接連幾天大雪,他待在屋裡頭好幾天,坐不住,偷偷帶著霸圖門下的幾個小孩兒在雪地裡玩,弄得大氅裡頭滿是碎雪泥屑,半點也不保暖,還凍得他渾身發抖。回頭給張新杰一瞧見,對方臉都鐵青了,立刻差人將那濕透的大氅剝下,可張佳樂最後還是病了,連著高燒好幾天。現在他病好了,大氅也蓬鬆又溫暖,一撩就是一股暗香旖旎,張佳樂把自己裹在裡頭,像貓打呼嚕似地唔唔兩聲。

  其實他還冷,可他這屋子已經是整個霸圖最溫暖的了。自入冬開始他屋內日日點著火炕,還有數個火盆子和薰爐、懷爐擱在房裡,定時有人更換。外頭大冷天的,每個人一進了這門卻不約而同開始解下外衣,太暖了,連張佳樂自己的唇和臉頰都給烤得乾燥起皮了,可他還是覺得冷,彷彿血液都要凝結似的。

  他正打算窩回炕上取暖,那人便端著茶回來了,懷裡還揣著一個小包,張佳樂見了那東西眉心一跳,趕緊搶聲道:「新杰啊──」

  張新杰不理會,逕自把張佳樂按到桌邊,同時把熱茶交到人手上,說:喝下去。張佳樂不敢忤逆,捧杯低頭啜了一口,苦的,也不知添了什麼,後味泛著點酸,他當即呸回杯裡,張新杰當然瞧見了,眉頭一挑,張佳樂馬上又將那茶喝了乾淨,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手伸出來。」張新杰說。

  「……不是吧。」張佳樂把手背到身後。「我這不是好了嗎?」

  然而對方充耳不聞,固執地:「手。」

  張佳樂同他瞪眼瞪了半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把手遞過去。張新杰一挽袖子,伸指探脈:脈來繃急,狀如車繩轉索,彈指有力,的確是外感風寒之象,可原來的浮緊卻轉為沉緊,為裡寒痛症,兼之脈象短細不暢,如刀刮竹,往來滯澀,更有結脈形成。

  血少、血瘀、氣滯,氣血漸衰,運行不利,精力不繼,若換了個人來或許只當他是久病體虛打發了,然而在張新杰看來並不正常──這和昨日的脈象截然相反。

  江湖中人內家外家武功甚繁,其中不乏奇詭者,若是不慎中招,脈象混亂反覆也是有的,但大多有律可循,要說完全無據可憑依,除非中了如毒藥一類非常人能理解的東西。可先不說張佳樂早些時候的舊傷幾近痊癒,近來也沒有比鬥的機會,除了幾次貪玩惹了風寒,張佳樂還算是安分守己,究竟會從何招惹來──。

  張新杰面色一凜。

  「不過是風寒而已。」張佳樂瞧他面上凝重,漫不經心道:「哪裡需要這麼大驚小怪。」

  張新杰鬆了手,動也不動地看著他,沒說話。張佳樂眼神溜了圈,還有心思哼小歌,空杯子在他兩手間像個小球似的溜來滾去。張新杰並不理會他,一撩外袍出了房門,不一會人又回來了,將一本小冊啪一聲拍在張佳樂面前,是存在張新杰那的記檔,具體記錄了霸圖門人一切大小病症和診方用藥。張佳樂瞄了眼,皺起眉頭。

  「十一月十五,夜半失足落水。」張新杰悠悠開口,一面翻著冊子,一面報了日期。「十二月十五,火炕莫名熄滅。三日前,一月十五,貪玩受凍……」

  而你次次都染了風寒,高燒不斷。張新杰闔上冊子。「前輩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

  聞言張佳樂眉一挑,杯子啪地一下被倒扣在桌上,張新杰不覺一震,似是嚇了一跳,張佳樂撫著杯身,舔舔唇做無辜貌,接著嘶聲抽口氣──裂了。張新杰瞪了他一眼,張佳樂忍不住笑,隨即因為唇上疼痛而皺起眉頭。「……真不愧是能和微草神醫媲美的人物。」

  「的確。」張佳樂說:「我是故意的。」

  瞞不了,藏不住,不得不靠這些可笑的手段垂死掙扎。

  「你隱瞞了什麼?」張新杰一頓,又道:「──『你們』隱瞞了什麼?」

  張佳樂查覺到他話中意,並不答話,只是攬衣而起,一把推開窗戶。北風挾著雪灌進屋來,燭光瘋狂搖曳,明滅閃爍,整個屋內瞬間降了溫度,張新杰一凜,卻見張佳樂回身過來,抬手護了護邊上燭火,小半張尖削的臉浸在光裡,襯著唇上的零星血跡格外顯得唇紅齒白,一雙杏核似的眼睛瀲灩暖融,未語先笑。而他一笑便瞧見粉色的舌尖點在牙間,輕輕吐出兩個字:是蠱。

  他說,笑彎了眼睛。

  是蠱呀。










*讀中醫的別打我(
*脈象等等都是GOOGLE來的(
*有錯請小力輕拍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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