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夜羽就好啦//
*台灣人
*充滿腦洞、腦洞、和腦洞←
*主雙花,偶爾有些日常廢話
*噗浪:pengsh21

【雙花】In the Future.

*給璃央的《還有什麼比談戀愛更重要的事情嗎?》寫的G,恭喜本子完售啦(*´∀`)人(´∀`*)
*ㄉㄉ說要看談戀愛所以寫了一個樂哥起飛前(?)的日常小甜餅
*幾百年沒寫文就、就、就這樣吧......





  國家隊集結當晚進行了關於隊務的臨時會議。

  「……基本上呢,按照規定希望國家隊所有成員都住在集訓基地裡……原因不細講了啊,等會這張單子會傳下去,想了解的自個看。」葉修接著說:「但基於對選手個人生活情況的考量,住本地的,或有眷屬的,要申請外宿現在提出來啊,逾時不候。有問題嗎?」

  眾人搖搖頭,可其餘十二人卻在這之後一齊轉頭看向張佳樂。

  「嗯?看我幹嘛?」張佳樂一頭霧水。「王杰希才是本地人吧?」


  但他沒有住本地的男朋友呀。


  晚些時候張佳樂和孫哲平通了電話,忍不住和人吐槽一番,最後結論:「……反正就這樣,莫名其妙。」其實這後面是還有些未盡之言的,一開始說要到B市集訓的時候對方沒有特別表態,現在這麼說了,會希望自己去還是不去呢?他有點抓不準孫哲平的心思。

  不過他本來也沒預設立場非得怎麼樣不可,眼下話說出去搞得像是在暗示什麼似的,讓人無端尷尬忐忑起來。

  『那正好。』電話那頭孫哲平輕聲低笑,打散了他的顧慮,『原本打算問你要不要過來的,怕打擾你就沒說。』

  「有什麼可打擾的。」

  『說忙著要訓練沒空理我啊。』

  無聊。張佳樂也笑了。

  『鑰匙在身上嗎?還是我明天過去接你吧。』

  兩人時隔多年重新確定下關係後,孫哲平給了張佳樂他目前住的B市公寓的鑰匙,連帶還有隨時自由進出的權利,不過前陣子比賽忙,難得偷空去趟B市也是和孫哲平一起,始終用不上。這次得知集訓地點在B市,心知肚明多半要住在集訓基地,收行李時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回過神鑰匙已經放進包裡面了。

  做是這樣做,承不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又沒說要我過去,我哪會帶著。」

  『沒帶?』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帶了。」

  孫哲平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張佳樂紅透了耳尖,覺得這男人的笑聲真是可恨,「喂、差不多夠了喔。」

  『我還是去接你吧。』

  「不用吧?你忙你的,我搭出租車過去就可以了。」

  『沒事,我這邊也沒什麼要忙的。』孫哲平停了會,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想……早點看到你。』

  什麼啊這是──!這人以前不這樣的!

  張佳樂承受不住這波直球暴擊,血線瘋狂往下掉,同時陷入害羞混亂的電話兩端胡亂結束話題,向對方道了晚安後草草收線。張佳樂僵在原地杵了半天,猛地抱頭蹲下,將臉深深埋進腿彎裡。

  過了一會他聽到張新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對方先敲敲陽台窗戶,等他應聲後才拉開一條縫隙,探頭詢問:「張佳樂?還好嗎?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他維持同樣的姿勢動也不動,最後擺擺手。「就是、那什麼,心臟有點痛……。」

  張新杰皺眉。「這叫沒事?」

  啊。後來張新杰似乎是想明白了,冷漠地關上落地窗,兀自睡覺去了。


  我哪知道我這麼不經撩?張佳樂捂著通紅的臉。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行李才打開又要收起來,張佳樂一邊覺得在給自己找事,又不免有些期待。下午時孫哲平說會晚些到,訓練完後乾脆和大家順道去食堂吃了晚飯,這才提著行李在隊友們友善溫暖的目光中離開集訓中心。好在申請外宿的不只他一個,不然說什麼他都不會到孫哲平那裡住。

  公私分明公私分明。張佳樂把行李放到後車箱,坐上副駕關上車門。我們走合法途徑,不搞特殊的。

  「心情很好啊,有好事發生了?」孫哲平問。探過身子替他扣上安全帶。

  明知故問。張佳樂試圖擺出不屑一顧的臉,卻怎麼也止不住唇邊越發張揚的笑意。「你不也是嗎?碰上什麼好事情了?」

  孫哲平還沒收回姿勢,乾脆就勢將人籠在身下,指尖溫柔拂過臉側。「好事情嘛……算是有吧。」

  張佳樂毫不閃躲迎上他目光,將顫抖的手指偷偷藏在身後。「哦?說來聽聽?」

  ──這時候應該接吻嗎?
  ──這時候應該接吻吧。

  偏偏在距離即將歸零的前一秒,車後猛地響起一陣喇叭聲。

  「『靠!』」

  他們像兩個同極相碰的磁鐵一樣立刻往反方向彈開,張佳樂甚至差點一頭撞到窗戶上。直到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張佳樂才轉過頭看他,沒想到孫哲平也正好看過來,兩人沉默了會,同時爆笑出聲。

  「剛剛那是……?」

  「不知道。擋著人路了吧。」說完還嘖了聲,看來不是很高興。

  是那個吧、那什麼。張佳樂怪腔怪調地模仿:「這狗糧我是不吃的。」倒是先把自己逗樂了。

  孫哲平也跟著笑,「狗糧打翻了還能補發嗎?」

  「我考慮一下。」


  考慮所花的時間並不長,他們在下個路口紅燈時偷偷交換了親吻。


  住在一塊固然有更多時間能相處,只是畢竟住在外頭,張佳樂每天都得提早一些出門,晚上偶爾留下來復盤開會,到家的時間一算下來,可以稱得上是早出晚歸了。孫哲平不過跟了兩天早上就開始打哈欠,又死活不肯讓張佳樂搭出租車去集訓中心,問了半天才知道他這樣跟前跟後,不過就是想多幾個小時說話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這黏糊纏人的套路,張佳樂暗自發笑,可看著看著又覺得這大家伙可憐兮兮的,心裡滿滿當當,痠脹發疼。

  哎、真難辦。

  倒是孫哲平先開口:「你喊累我也不會放你回去住的。」

  累倒是不累,時間晚了的話,回家多半會在孫哲平的緊迫盯人下立刻洗洗睡,在人懷裡一覺到天亮,每天精神都挺好。可如此一來,孫哲平時常會被晾在旁邊,最大的功用就是陪吃陪聊陪睡順便客串抱枕,張佳樂自己想想都覺得這短暫同居同得很沒意思。

  「我又沒說要回去。」

  討論這話題時他們難得悠閒,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張佳樂一把將孫哲平的腦袋撈進懷裡,可勁了蹂躪那頭硬梆梆的短髮,隨即低頭依偎上去。「這不是怕你突然變成空巢老人不適應嗎。」

  人分明就在眼前卻沒能有多少交流,強烈對比之下造成的精神匱乏,比乾乾脆脆的異地戀難熬太多太多了。

  等待是最令人難受的事情。

  「是挺難熬的,但想想也蠻有意思。」孫哲平說:「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張佳樂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比如說?」

  「中午給你曬了新被子。」

  「唷呵,你會曬被子?你不都送到洗衣店去的嗎?」

  「這不給你曬的嗎。」

  「我不要,我要現在這條。」

  「一起蓋?」

  「那可以。」張佳樂伸指撫弄懷中人耳骨,又捏捏他耳垂。「還有呢?」

  「幫你買了冰淇淋,在冰箱裡。」

  「哇!香草的?」

  「還有芒果的。」

  「乖。」張佳樂不能再滿意了,低頭往他臉上親一口。「還有呢?」

  「差不多準備去接你了。」

  他聽了便笑。「你快成我私人管家了,閒著沒事幹哪?」

  有啊。忙著呢。孫哲平撐起身子,盯著他的目光是不加掩飾的直白,又藏著暗潮湧動、溫柔繾綣。「只是想著你做事,時間過得更快。」

  會喜歡嗎?會高興嗎?會開心嗎?他每分每秒都在想。想知道你的反應,想立刻就見到你。如果還能看見你向我微笑,那就再好不過了。

  孫哲平從沒有等待過誰,也不善於等待,可他第一次知道等待是這樣令人難受又歡欣的事情,彷彿於萬物寂滅之中仰望漫天星辰,期待一顆即將落在掌中的流星。

  而他甘之如飴。

  「……我真是服氣啦。」張佳樂有些洩氣。「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狡猾的傢伙。

  「沒怎麼辦啊。」


  春宵苦短,及時行樂,把握當下。


  十天後就是世界邀請賽了,整個集訓基地從上到下氣氛躁動又期待。倒是張佳樂神色如常,頗有幾分寵辱不驚的高人氣魄。

  「最近狀態不錯啊。」葉修拍拍他肩膀。「小日子過得挺好吧。」

  那是!張佳樂只當沒聽懂他意有所指的部分。「要拿冠軍當然得是最好的狀態。」

  「有你這句我就安心了。」他說:「順便和你說件事,剛剛開完會,上頭想讓全隊在訓練中心集合後直接去機場,你打算回來住一晚還是當天過來集合?」

  張佳樂猶豫半天才勉強給了答覆:「……當天吧。」

  「那行。」葉修不甚意外地笑笑,隨即挑眉。「出發前三天訓練暫停,別白跑來了,和你家那位多處處!」

  「要你多嘴!」張佳樂翻了個白眼。等葉修走遠了他立刻癱倒在桌上,長吁短嘆。

  哎……愁啊!

  他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次的分離。

  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那個拚命追逐的人,殫精竭慮、患得患失。與此同時,在他前頭總是遠遠綴著一個從不停下腳步的身影,心無罣礙,義無反顧。可現在彷彿調了個似的,他成了前方不屈不撓的身影,而那個他以為一生都不會止步的人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在背後沉靜地注視著,以未曾想像過的,平和、柔軟又釋然的姿態。

  大抵時間真能改變一切。他的彎繞執拗、他的直接果決,都一點一點被打磨成嶄新模樣。時光教會了他離別、教會了他放手和寬容;時光也教會了他停留,教會了他牽掛和思念。

  而愛情則將時光的剖白細心交託彼此──如此熟悉又陌生的,令人心酸心愛的人,怎麼能不去眷戀?怎麼能不去掛念?


  這都還沒走啊。張佳樂把臉埋進掌心。但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啟程前的短暫假期。

  他們幾乎從睜眼開始就膩在一起,不僅止於肢體的親暱,眼神和行動都在這有限的空間裡悄悄圍著對方打轉,像是兩條相濡以沫的魚,稍微離得遠一些就會溺斃在沒有對方的空氣當中。

  張佳樂笑他:「你好毀人設!」

  以前孫哲平是不屑這種肉麻路線的,覺得談戀愛整那些彎彎繞繞的做什麼,要親就親要抱就抱吧,說聲我喜歡你也是直接了當的乾脆。

  「我也覺得。」孫哲平不否認。「更新版本,習慣一下。」

  他又說:「我也得習慣一下。等你回來大概就能回歸原廠設定了。」還會多出個黑歷史封包。

  張佳樂差點沒笑倒在沙發上。

  「好吧。孫哲平2.0。」他一骨碌坐起來。「集合那天我自己去集訓中心,先知會你一聲啊。」

  「我載你不行嗎?」孫哲平皺眉。

  「不行。」張佳樂斬釘截鐵,還有心情開他玩笑。「要是到時候你一臉被拋棄的小可憐似的,哪走得了。」

  孫哲平也真被逗笑了。「浮誇。」

  「反正不行。」張佳樂心想:因為你的眼神會告訴我呀。

  話語能捏造、表情能偽裝,舉止能作假,唯獨心是不會騙人的,映射心靈的雙眼也是。


  還有他暫時羞於被戳穿的愛戀也是啊。


  集合日當天張佳樂險些遲到。他睡得比預計要稍微遲了些,幸好還在可以挽救的範圍內,趕一趕還是來得及的,好在孫哲平提早幫忙叫了出租車。他站在一旁看張佳樂胡亂把行李箱一蓋,背包一甩,隨便紮起來的小馬尾被蹭得亂七八糟,他湊過去給人理整齊了,又跟著一路走到門口,APP適時響了兩聲,通知他出租車已經在樓下等待。

  孫哲平試圖做最後掙扎。「真不讓我載你去?」

  「對、不讓你去──好了我要遲到了!」

  張佳樂拖著行李箱急匆匆走出家門,孫哲平最後攔了他一下,傾身堵住了那張氣急敗壞的、即將破口大罵的唇。張佳樂被親得腦子暈懵懵的,理智暫時被本能接管,抱著人撒不開手。最後還是孫哲平先鬆手的,因為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再不下樓出租車就要離開了。

  「等你回來。」

  「好。」張佳樂摟上脖頸把人拉近了點,摸摸他腦袋。「乖乖的。」

  跟摸狗似的。孫哲平輕輕掙脫開來。「知道了。」

  「已經開始格式化啦?真不可愛。」張佳樂毅然轉身,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走啦!」

  「嗯,回見。」

  張佳樂連進了電梯都是背對著他的。孫哲平盯著電梯門緩緩闔上,電子面板顯示的樓層數一層層下降,停在了一之後就再也不動了。孫哲平在原地站了會,摸摸口袋。

  等他回來之後再說吧。他心想。轉身回到屋子裡。


  天氣意外晴朗。

  張佳樂將雙掌貼在候機室的玻璃窗上,凝望著下頭的跑道,和跑道盡頭一望無際的藍天,一塵不染的玻璃映出他抿著嘴唇若有所思的模樣。

  剛剛應該說的……。他暗暗懊惱。誰讓你睡過頭!

  後頭有人喊他;「張佳樂你發什麼呆?要登機了。」

  「哦、」張佳樂回頭應了聲:「就來!」

  算了。他摸摸口袋。等我回去之後再說吧。



  等比賽結束之後──就把戒指交給他吧!










*寫完給璃央的時候她一邊說她也想寫世邀賽番外一邊說你都寫了那我就不寫了,強力譴責!!!!!
*發完就跑假裝不知道孫哲平生日要到了(


评论 ( 6 )
热度 ( 43 )

© 一塊深井冰(? | Powered by LOFTER